相府赴宴 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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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斐羽等一切都停息下来,才又跪到了季相的面前,端了一个红色的盒子,那红色的盒子在他雪白的指尖,如此的漂亮。
  
      “是父亲最常用的观山墨,观山院易主,如此好的墨块,怕是不再有了,儿子特意去了趟浔州,寻了两块墨。还望父亲喜欢”季斐羽虽然很众人都不亲切,但是对季相还是有自己的尊重在的,季相喜欢用观山的东西,文房四宝无一不是观山的东西,季斐羽送这个给他,也是十分用心。
  
      “正好为父的墨块也用完了,我儿有心了。”季相每次看到季斐羽,他的目光里复杂,只有他自己品得懂。他总算没有辜负那个人的托付。
  
      “看来女儿跟二哥想到一起去了。父亲,这是女儿为您准备的观山砚。”雪胧从玲珑手里结过装着观山砚的蓝色盒子,季相看着没有打开的这只盒子,有些错愕,他问雪胧“可是,可是新砚?”
  
      “父亲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雪胧觉得奇怪,不过是一方砚台,就算是珍贵,也不能引季相如此情动,声音里都带着哭腔。
  
      季相从雪胧手里接过盒子,打开以后,传说中的观山砚,只是一方古朴的砚台,乌黑发亮,砚台上,泛着光,是琥珀色的,那便是一块完整的封蜡。
  
      “自古雅士都为能养一方观山砚为荣。也难怪季相会如此欢喜了。太子妃真是送对礼物了。”礼部尚书应富安怕是六部里,最懂诗书礼乐的了,自然知道这一方观山砚,对于季相这样读书人的重要性。
  
      “谢应大人夸奖”雪胧盈盈一笑,面容桃花盛开,引得再坐的年轻男子,都有些遐迩。
  
      “好孩子,多,多谢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,季相今天的感慨特别的多。
  
      “父亲喜欢就好”雪胧站起来,又回到刚才坐的地方,说了那么久的话,雪胧还真有些渴了,女宾多饮果酒,雪胧喝了两口才略好了一些。
  
      “你以后别在这种场合笑了”容恪低着头,看着自己腰上的紫金扣发呆,然后喝了一口酒。
  
      “怎么了?很丑吗?”容恪不是个会对这些事情上心的人,除非是她丑的让他看不下去了。
  
      “恩,很丑”容恪点了点头。
  
      “恩,那以后妾身不笑了。”雪胧绷着脸,对容恪点点头。
  
      宴会又从新热闹了起来,季相让人捧着三个孩子送他的礼物送去自己的书房,歌舞又开始了。
  
      “观山砚已经多年不加生产了。太子妃是从哪里买到的?”有位也十分感兴趣的大臣问。
  
      “这又是巧了,薛公子不是正在为本宫修建新的居所,第一次见薛公子的时候,本宫想,薛公子见多识广,肯定能寻到未开封的观山砚台,所以就拜托了薛公子,这不,就让他给寻到了。”
  
      “薛老板真是神人啊,如此难得的砚台,都被你给找到了。”
  
      “这位大人客气了,只是巧合而已。”薛之遥一副愧不敢当的样子。
  
      “还有件更巧的事情,延大人怕是也不知道。”季清风难得说一些俏皮的话
  
  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延大人受宠若惊。
  
      “薛公子,可否让季某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知道?”
  
      “季大人客气了,请说吧”
  
      “刚才二弟说观山院易主,各位大人可知主人换了谁?”
  
      “谁啊?”
  
      “换了谁?”
  
      “这不就在大家眼前坐着的吗?”雪胧也凑了个热闹,替季清风揭晓。
  
      “此话当真?”
  
      “王大人,堂堂太子妃还骗你不成?”季斐羽素来爱阴阳怪气。
  
      “自然是不会,自然是不会”天气已经不怎么炎热了,可是胖乎乎的王大人却热的一脑门子汗。
  
      “朕竟不知,薛大人还做如此的买卖?”
  
      “陛下,恰巧是因为草民与观山馆的三少爷是个江湖朋友,他赌钱欠了银庄一些银子,草民替他还了,他就把属于他,在观山馆的部分,都卖给了草民,草民才以此为契机,开始购买观山馆的。说起来,太子妃从草民这里买来的观山砚,也是那时候,草民从那位三少爷手里买来的。”薛之遥谦逊起来,雪胧还真忘了他得意时的样子。
  
      “观山馆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由你买下也好,这块百年招牌,朕希望在你手里,继续发扬光大。”
  
      “草民,谨遵圣谕。”
  
      闲话二三,众人都饮了不少的酒,雪胧也吃饱了。只听门外有一阵动静不小的骚乱传进屋子里。
  
  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寅贞帝不悦的放下手里的酒杯。
  
      立刻有小厮跑进来说“回陛下,相爷,突然来了一位老者,穿的破破烂烂的,说要来给相爷您贺寿。”
  
      “那人可有请柬?”在场的人都是凭请柬进来了的,除了“没有,可是那人说,他刚才在门口看了,陛下进来,也没有递进帖子,还不是照样进来了。”
  
      “大胆,陛下岂是那草民可以比较的,赶出去。”季相还没有说话,倒是有个大臣喊完,不少大臣也跟着复合。
  
      “那草民虽然大胆,可是也并没有说错什么,朕确实没有递帖子进来。既然如此,丞相你府上的凭帖子进入的规矩算是破了。”寅贞帝心情还是不错的,跟季相开起了玩笑。
  
      “看陛下的意思,是想到先皇后订的规矩了?”
  
      这个说的自然是那个开国的皇后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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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    “陛下,您就饶了皇后娘娘吧。她,她怎么可能谋逆呢?”
  
      大聖,是个刚刚立国三年的新地方,还没有论功行赏完,最大的功臣,就被定为谋逆。
  
      “于将军,废后与敌国太子梁筛的书信上,明明白白的在商讨着谋逆之事,字迹,还有语气都与废后如出一辙,这白纸黑字,可容不得你在这里为这个谋逆之人抵赖。”
  
      一列军队团团包围着这不大的地方,风来风去,天很快就阴沉下来,好像要下雨。
  
      回头崖边,一个女子,虽然身上的囚服上血迹斑驳,但举手投足间英气勃勃,她散着头上,赤着脚,脚脖上,还有一节没解下的脚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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